卡维没有隐瞒自己为她垫付了床位费,也没隐瞒自己跑去药铺和法国大厨闲聊匈牙利药蛭的“口”感:“之前离开警局的时候没想到他们会送得那麽快,我就跑去了隔壁的药铺看看,正巧遇到了阿尔方斯先生,所以就多聊了一会儿。”
“药铺?”伊格纳茨随口问了一句,接过了赫曼递来的手术刀,“你去药铺g嘛?”
“阿尔方斯先生的植物油太贵了,才第二天就用掉了半瓶,我想去药铺问问有什麽替代品。”卡维开始胡乱解释了起来,“後来发现酒也挺不错的,那种芬芳的气味肯定能抵挡住空气中的瘴气。”
植物油很香,酒也很香,没毛病。
伊格纳茨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那岂不是香水也可以了?”
“香水?香水也太贵了吧。”卡维继续解释道,“我的建议是完全隔绝掉空气,每天一换。如果真用了香水,每次换棉绒布都要消耗掉一瓶。”
伊格纳茨仔细想了想他的提议,好像是有点道理。
药铺的事儿就此揭过,话题又重新回到了警局。他一想起那位经常讥讽自己的老朋友被个孩子摆了一道,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暗爽:“穆齐尔遇到你,恐怕脸都气绿了吧。”
“所以最後又让了他5克朗。”
“你这麽能讲价也算是个人才了。只不过......”伊格纳茨对远处的贝格特招了招手,“把你身後的鸦喙钳拿过来,对,剩下那两把,全拿过来!”
“不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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