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测不出浓度,但对医用酒JiNg的气味和挥发时皮肤的触感还有印象,这瓶高浓度白兰地显然不符合要求。不过65%的酒JiNg也有点作用,所以卡维没扔,直接付了3.5克朗的尾款就把酒带了回来。
剩下的东西里包括了整整10克朗的实验用具,都和催产素有关,诺拉待产在即,得尽快把东西准备好才行。
近现代使用的催产素就是从垂T後叶提取而来【2】,重现这种药物并不难,因为制备本来就很简单。但麻烦的是没有仪器设备,所以很难控制制备溶Ye的浓度。
如果只是单纯的催产素也就罢了,术後使用催产素稍微过量一些并不会对产妇造成太大的伤害【3】。
可卡维没法做提纯,能做的只是最原始的垂T後叶提取Ye。里面不仅有催产素,还有大量的升压素,关键他还没法计算各自的浓度。甚至同一双手制备出的不同溶Ye之间,浓度也是不同的。
垂T後叶素能有效收缩子g0ng,降低产後出血的风险,也算是种救命药了。但升压素和催产素不同,往一个不足1米6的nV孩儿T内打入过量的升压素可不是什麽好事。
卡维坐在书桌前,考虑良久还是决定先做一套系统的实验。
现代实验用的都是小白鼠,在19世纪肯定不现实,这里没有无菌白鼠,肮脏的家鼠倒是一大堆。考虑到家鼠身上一堆微生物,卡维还是更偏向於农村林地里的田鼠,虽然也带菌带病毒,但至少b家鼠好一些。
田鼠对他来说不算难Ga0,医院周围有整片的绿化带,稍微留意一下应该能逮到一些。要是数量不够,或者不够乾净,他还可以去找以前的同事,找他们帮个忙再付上一笔酬劳就能轻松弄到田鼠。
雌雄倒是无所谓,反正就是往这些田鼠的T内玩命打,找到一个安全剂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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