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行事粗鲁且不计後果,更是以此为荣,在我们眼里自然会显得很无知。”波萨医生对外科的看法非常淡然,选择居中调停,“但‘理发匠’并不是一个好词,要是伊格纳茨老师在场的话肯定会生气的。”
“好吧好吧,我忏悔,希望上帝看在我坚持为病人着想的份上能原谅我......”
......
早上七点,当环城大道外已经满是工人,到处热火朝天的时候,中央城的富人区却一片宁静祥和。拉斯洛庄园的私人马车穿过美丽乾净的怀特格林大街,带着一阵马蹄声直接进入了拉斯洛的庄园。
主人的突然倒地给舞会画了个不太完美的句号,贵族名流们选择相继离开,大厅里空荡荡的,只留下几个仆人还在四处打扫。
卡维提着伊格纳茨的手提箱,跟着他一路小跑上了三楼主卧。
“我回来了。”伊格纳茨喘着粗气踩过了最後一级台阶,“拉斯洛先生怎麽样了?”
“听说不是很好。”艾莉娜已经在门外等了三个多小时,满脸愁容地摇着头,“贝格特说还是肿得很厉害。”
贝格特跟着父母一起参加了舞会,最後和纳雅跳了半支加洛普舞被甩在舞池里的“倒霉蛋”就是他。突生的变故让埃l娜看到了机会,虽然实习医生完全没法和那些大佬相提并论,但这位强势的母亲还是把他留在了这里。
见到伊格纳茨,他总算振作了些JiNg神:“老师,您走了之後没多久他们就把我撵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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