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里,唯一保持住镇定并且想到补救办法的只有卡维。
他两眼一直看着伤口,避开了血注,也马上想到了出血的位置【6】。在其他人还在慌乱的时候,他已经用枕巾压住了整片伤口:“老师,肯定碰到动脉了,需要尽快结紮!”
伊格纳茨擦着脸,伸手m0向了自己的外科器械箱:“针线......针线......找到了!”
“老师,再给我一把鸦喙钳。”
“钳子......给!”伊格纳茨抹乾净血迹,丢掉了手帕,“你刚才看到出血位置了?”
“嗯,应该就在切口的最下端,估计是供应甲状腺的动脉。”
卡维接过钳子,一边无视着拉斯洛的喊叫,小心擦拭着伤口,一边靠新冒出来的鲜血尝试准确定位出血的区域。
19世纪的针头和丝线都不够纤细,肯定没办法好好处理这根动脉。卡维只能用鸦喙钳眉毛头发一把抓,索X用周围残留的筋膜包裹住破口,做一次X结紮。
“运气不错,破口堵住了。”
鸦喙钳的夹持力度很低,卡维生怕滑脱只能慢慢抬起一个角度,放出一部分空间供伊格纳茨做结紮:“老师,只要缝合住这块组织应该就能彻底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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