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卡维扶着小东西,伊格纳茨钳夹住皮,沿着血淋淋的冠状G0u,做了两侧弧形剪切,最後才选择断开腹侧系带。褶皱在一起的bao皮在伊格纳茨的手里牵拉摊开:“卡维,记录一下,长约4cm。”
“......额。”
“完工!”
接下去便是日常的采访工作。
也许是出於对外科手术的尊重,刚才在收尾切割阶段,瓦雷拉并没有出声反驳。但当手术结束後,他的言论攻势再次涌了过来:“伊格纳茨医生,如果你执意这麽做,我不得不再一次把你送上头条的位置。”
“谢谢。”
“但这次的头条并不是褒义的,一旦报纸发行到全Vienna市民的手中时,你也将受到他们的口诛笔伐......”
“先借过一下。”
伊格纳茨根本不在意这种事情,挤过人群来到准备区开始清洗双手:“瓦雷拉先生,是你在十多天以前责骂我不敢创新。我还记得那篇报道,‘只敢在别人画好的安全范围内像一台陈年老旧机器一样循规蹈矩地工作’,是这麽说的吧?”
瓦雷拉叹了口气:“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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