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这是一位新晋外科主刀在面临陌生手术时都必须经历的过程。
“希尔斯......”卡维走到他身边,喉咙里准备了良久的训斥瞬间变成了安慰,“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舒服的话就在旁边休息会儿。”
希尔斯摇摇头:“没什么。”
手术开场了十多分钟,总算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台上观众不希望被人这么吊胃口。但出于基本礼貌,他们最多就是小声交流两句,不会多说什么。
但一旁的瓦雷拉没那么好说话:“你们都在等什么?在等孩子自己蹦出来么?”
“手术有难度,希尔斯老师需要安静。”卡维解释道,“就和你窝在办公室里憋稿子时一样。”
众人一时不知道他是在帮希尔斯还是在损他,但可以肯定的是,卡维已经对瓦雷拉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可惜今天我并不想写稿子,没有尹格纳茨的剖宫产注定会失败。”瓦雷拉往嘴里灌了两口麦芽酒,又继续补充了一句,“当然,就算他来了,成功几率也很可怜。”
“主持人......”
见卡维要动真格了,瓦雷拉这才认了怂:“好吧好吧,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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