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用了那管还处在实验阶段的试剂。”卡维解释道,“它能帮助子宫收缩,并且迅速止血,要不然的话就只能切掉子宫。如果选择切掉子宫,手术还是会存在许多变数,成功率会下降许多。”
《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直接切掉子宫的剖宫产,成功率也就30%左右。而我想要做的保全子宫式剖宫产,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罕见的个例,而奥地利更是一个都没有。”
失意的尹格纳茨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摸着《图集》上印刷精美的解剖图,叹道:“没能和你站在手术台前见证奥地利外科的历史,真的太遗憾了。”
卡维想要安慰,但发现自己怎么都说不出口:“要不说说手术过程吧,前半段都是希尔斯老师做的,所以......”
“这个不急,明天再说吧。”尹格纳茨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比起这个,我更想问些别的。”
“什么?”
“你平时是如何排解压力的?”
尹格纳茨初看卡维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有外科基础,又自诩是他的学生,所以才收进医院给自己帮忙。但后来发现,他有着很深的外科功底,而且外科视野特别开阔,只是因为没上过学罢了。
现在看来,单纯的所谓经验和技巧都无法概括卡维的外科手术能力。
尹格纳茨不怕手术有多难,他怕的只是自己承受不住压力,以及因为在重压下垮掉的集中力,所以才会有马里亚尼酒和阿兰莎。他很好奇,在满场观众的目光之下,卡维第一次登上主刀的位子,是如何经受住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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