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激起了周围不少人的笑声,但阿尔方斯似乎并不在意,彷佛之前和他争论的并不是自己:“随你怎麽说,对错不是靠你两张嘴唇就能轻易辩清的。”
短短两句话的功夫,他已经脱下了白sE的厨师工作衣,摘掉了厨帽,然後开始慢慢挽起袖子。
这种不服就乾的架势让男子觉察出了不对劲:“你难道不承认这些菜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你可以问问同时就餐的其他人。”
阿尔方斯不愿提及争论的过程,但对自己的厨艺还需要辩解两声:“今天是试营业的新菜单,菜品口味不合胃口是常有的事。我之前已经给你道了歉,并且愿意再打九折并赔偿一份重新烹饪的主菜。可结果呢?你说了什麽?”
“说了什麽?”巡警们也跟着八卦了起来。
“我要求......要求免单。”李本脸上有些尴尬,但嘴上依然觉得这个要求不过分,“这些东西实在难以下咽,尤其是那道......沾什麽什麽酱的咸鱼,太倒胃口了。”
“主菜是圃鵐,圃鵐可b咸鲭鱼贵得多。”
“恩?你之前不是这麽说的!”
“我之前说它贵,完全是因为那些叉烧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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