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伊格纳茨慢慢给自己系上了扣子,指出了自己的不足,“要是没喝酒,我绝不可能犯这种错误,说出去肯定会被人笑掉大牙。”
“老师多虑了,这在全欧洲都算得上是高难度的手术。”卡维可不敢承认自己有多成功,更不敢提,只能让话题围着他转,“您在喝酒还有熬夜的情况下,依然敢於做这种手术,已经打了很多人的脸。要是还有人敢笑你,恐怕不是傻就是蠢......”
伊格纳茨点点头,但视线看向的却是桌上那份日报,日期还是昨天的。
“......至於报纸上的东西,看个乐呵就好。”
卡维跟着他的视线,把话题移到了媒T上:“他们无非就是想抬高销量罢了,阿尔方斯先生的决斗也是如此。事情断得恰到好处,我猜他们会把接下去的过程当成来写。”
“算了不去想这些了,把我的帽子拿过来。”伊格纳茨打理着自己的衣装,接过了卡维递来的礼帽,忽然又问道,“对了,你在l巴第的时候,见过唇裂手术麽?”
卡维是急诊外科,做不了整形外科的手术,但他确实见过。
因为急诊的颌面外伤并不少见,一旦度过了危险期,整容就会入场。像他这种几乎睡在手术室里的人,闲下来觉得无聊就会去串门,整容手术自然不会放过。
可是现代手术和以前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伊格纳茨在那本解剖手术图谱上也没画唇裂修复术的图。
没见到修补图稿和所使用的器械,卡维不敢乱说:“没怎麽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