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纳茨想了会儿,发现也有点道理不禁点点头,问道:“除了开窗外,还有什麽?”
“对於外伤伤口,可以用烈酒清洗伤口和周围的皮肤,然後用油膏【4】和棉质布条覆盖表面隔绝空气中的瘴气。”卡维从一旁拿出了昨晚用剩下的白兰地,“为此我特地弄来了这瓶增加了两次蒸馏的白兰地。”
英语确实能让“酒JiNg”从伊格纳茨的眼皮底下溜过去,因为他压根就懒得翻译。
但同样的,伊格纳茨也不愿意改变自己的脾气:“我还是觉得直接改变病房的环境和护理方法有点欠考虑了,这里可是全奥地利Si亡率最低的病房。”
这是一句重话,但推行新方法就一定会遇到阻力。
而且卡维并不只是耍嘴皮子,既然数据和新英格兰杂志的报道都不足以打动他,那就只有用事实来证明了:“老师,上次的小男孩还记得吧,被压断腿的那位。”
“11床,记得。”
“伤口表面已经基本癒合了。”
“哦......这也没什麽好稀奇的。”伊格纳茨不以为意。
“可他只是个营养不良的穷家孩子,不是那些身T壮硕的贵族名流,恢复速度完全不能b。”卡维忽然问道,“莫拉索伯爵的腹GUG0u恢复得没那麽顺利吧。”
伊格纳茨叹了口气:“确实,伤口表面出现了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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