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说来话长。”
伊格纳茨看了眼一旁的贝格特,後者只能把母亲和自己做过的事儿都说了出来:“反正挺尴尬的。”
“那然後呢?”莫拉索慢慢缓了过来。
“接下去就是他的工作了。”伊格纳茨对护理还是个外行,面前又是自己的老友,实在不敢亲自动手,“他对伤口护理有些心得,病房里一位腿部有大面积伤口的男孩儿都被他给治好了。”
莫拉索只是看着卡维点头,仍然没拿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说,你们接下去还要对我的伤口乾什麽?”
“用酒,伯爵大人。”
卡维笑着拿出了那小半瓶白兰地:“也不知道你的口味如何,今天只能用这瓶廉价货先凑活了。如果效果不错的话,之後的一到两周的时间内,我会帮你换好一些的。”
“请我喝酒?”
“不,请它喝酒。”
卡维用的是更加粗犷的清创方式,一般用来处理大面积创伤,b如烧伤和脱套伤。但相b现代,伊格纳茨的手提箱还是羞涩了不少,并没有类似毛刷一样的东西【3】,最後卡维只能选了一块平时拿来x1血的粗质海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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