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伐利亚进修研习的那段时间,我愚蠢地爱上了一个名叫玛丽安娜的姑娘而不能自拔。”
莫拉索看着身边的女人,紧紧握住她的手,毫无保留地叙述着自己的爱慕之意:“或许是当时的我太过浮夸,她没能看上我,远嫁去了西西里。当时知道她选择了别人,我的心口一直隐隐作痛,这种感觉实在奇妙。”
奇妙?
卡维实在无法把心梗的感受和奇妙相提并论,但出于礼貌,还是得静静地听他们俩把话说完。
玛丽安娜身材苗条,一头黑色长发,应该有二十五六的年纪。身上没有什么亮眼的饰品,穿的也是有些普通的披肩套裙,她一直端坐在莫拉索身边,格外安静:“那是我父亲做的错误决定,都是些无须再提的往事了。”
“是的,不用再提了。”
玛丽安娜稍稍换了个坐姿,顺带着整理了下裙摆,没有年轻女子才有的羞涩,她就像此处的女主人一般打量起了卡维这个外人:“卡维先生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高超的医术,我真的要感谢您救下了弗朗茨的性命。”
卡维笑着答应道:“应该的......”
“换药吧,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莫拉索没有那么多讲究,躺上沙发褪下了裤子,露出那块还缠着厚厚绷带的腹股沟,“熬过了那段撕心裂肺的日子,总算要结束了。”
莫拉索对卡维的救命之恩非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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