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格纳茨开始陈述病史,而正在端脸盆准备洗手液的卡维的目光却看向了一边的某位眼熟的工作人员:“瓦雷拉先生?”
“嘘......”瓦雷拉没想到自己罩着嘴巴都会被他认出来,“小声点。”
“你怎么进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们的票价太贵了。”
“堂堂日报头牌记者,手术专栏金牌撰稿人,竟然会付不起手术剧场的票钱?”卡维暗嘲了他一句,准备好消毒用品,和赫曼一起消毒洗手。
瓦雷拉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手术区域的工作,眼里全是新鲜感:“你不觉得麻烦么?来来回回洗手到底能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现在手术病房里没有一例术后伤口溃烂就能证明。”卡维看着手术台上的神父大人,笑着说道,“而且今天不洗手都不行,如果让神父知道我们肮脏的双手曾经进过他的肚子,还去翻了肠子,肯定会影响圣玛丽大教堂对医院的捐助。”
一旁的赫曼倒是说不出什么理由,对他来说卡维的消毒模式已经渐渐成了一种习惯:“先皂液搓洗一遍,温水冲洗一遍,然后再用酒精擦拭表皮三遍?”
“对,皂液要清洗干净,酒精涂抹的是整个腹部。”卡维找出麦氏点,划出消毒区域,然后做了个有内朝外慢慢涂抹的手势,“酒精三遍,范围要一次比一次小。最后一次就在神父腹痛的位置,打个小圈就行......”【2】
赫曼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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