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卡维摇摇头,“估计是我说错了吧,没有第二个问题。”
“没有么?我怎么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
“卡维先生刚才在回复希尔斯医生的时候,确实用了‘第一个问题’的措辞。”
卡维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希尔斯,现在希尔斯的信心已经被击碎,继续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但要是冷静放弃了这个机会,反而会加速加重他们的情绪,所以该说还得说。
“第二个其实不能算作问题,更像是我的一个胡乱猜想。在如此重要的会议上,把这种未经验证的东西摆上台面就显得很没有礼貌。等以后有空的话,我会私底下拜访一下格雷兹医院,找科里戈教授好好聊聊。”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算给希尔斯摆了张梯子,让他尽快下台阶。
只可惜有些人似乎不同意这种做法:“卡维先生提了那么好的改良方案,让科里戈教授的手术再次翻车,我倒是觉得你完全可以把设想说出来让大家一起聊聊嘛。”
很单纯的拱火,但足够有效。
很快场内就布满了各种声音:“还是建议说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