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位副院长艾丁森却不一样,他刚认识卡维。
在听了之前的第一问就已经处在了不太稳定的惊讶状态,现在听到新型的改良手术的基本宗旨,惊讶成了惊吓,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哪儿是什么改良方案,这分明就是另一种全新的术式,和科里戈的手术毫无关系。
这种想法应该诞生于伊格纳茨、自己或者科里戈这样高年资有经验的外科医生,怎么也不该从一个17岁孩子的脑子里蹦出来才对?
他压住了会场内大量不和谐的声音,还帮着主持人稳住了秩序:“大家稍安勿躁,有些人刚才还说可以聊聊的,现在怎么都聊不下去了?既然是新的手术方式,那让卡维医生上台做个详细的介绍就行了,没必要吵来吵去的。”
在艾丁森的提议下,卡维又不得不走上了演讲台,把全程尴尬的希尔斯换了下来。
这或许也算一种曲线救国的策略吧。
“我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早上台,总以为还要再过一段时间呢。”
卡维自我调侃了一句,然后在黑板上粗略地画出了手术过程的草图:“首先我们要明确的是上下眼睑恢复健康所需要做的改变,上眼睑要提拉,是减法,下眼睑要扩充填补,是加法。既然一个做减法一个做加法,为什么不帮它们自给自足呢?”
经过他的点拨,场内听到了几声惊叹,似乎又有几位医生理解了他的手术方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