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自从和南丁格尔见了一面后,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
“肯定又是英国佬的把戏。”
卡维见他们如此还是觉得应该先用数据说话:“李斯特医生的医院已经重新焕发的活力,手术后的死亡率直线下降。尤其是他的截肢术,死亡率已经掉到了不足10%。”
“那么低?”
“白纸黑字。”
“不可能!溃烂的死亡率怎么会那么低?”
“所以我说了,他用了石炭酸涂抹切口,并且对整个手术剧场都喷洒了石炭酸。”卡维知道他们又要否认李斯特,便又拿瓦特曼的手术做比较,“院长的这位病人可没出现任何溃烂的迹象,关键还是体质瘦弱的姑娘。”
同一件事,只要换了个人做,观感上就会完全不同。
当然瓦特曼还没有强悍到让他们屈服的程度,大家依然是同辈的竞争关系。同意不同意还是他们自己说了算,医疗规定在当代不是硬性标准,更不可能写进制度和法律。
“既然你们要让我聊剖宫产,我又不得不提一句剖宫产的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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