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是公开的,本身没有硬性规定非学院成员不能参加,因为这早已是所有人的共识了。
他们坚信,拿不到成员资格的人根本听不懂会议内容,来了不仅浪费时间还容易挤占掉别人的座位。为了外科的科学化和规范化,去掉那些还在抱紧滚油烙铁的理发师是当务之急,就和拒绝女性进入一样合情合理。
卡维肯定不是外科学院的成员,不论毕业院校、年资都差了一大截,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赶不上的巨大差距。
他也一直没在意过这种学术会议,甚至都不知道外科学院的存在,反正将来迟早会有,强求一时没有意义。
但在这种情况下,一封由现任院长瓦特曼亲笔书写的邀请信被送进了市立总医院的大门。
全信上下都铺满了一位老院长对于后起新秀的欣赏,并且划清了自己和坚持身份第一的保守派之间的关系,以一个求贤若渴的学者形象希望卡维能参加这场会议。【2】
凭借瓦特曼的威望,想必任何一位年轻医生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都会选择立刻接受,不会有第二个选项。
但卡维却仍然犹豫。
他出席过许多会议,就算到了21世纪,人依然看重身份头衔。并不是说这些不好,毕竟都是大家靠实力争取来的东西,很珍惜。但越珍惜也就越看重,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卡维对这场会议没太多兴趣,自己身处全奥地利最大的医院,当代医疗水平就在眼前没必要再去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