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艾丁森看了眼报告纸上潦草的名字,“叫,路易斯·巴斯德。”
“不认识。”
“化学家?化学家和外科有什么联系么?”
“我们又不是药剂师,也不是内科医生,化学家难道还能管得上我们的手术刀?”
这些还只是基于既有理论而产生的反对声音,很快这些声音就变得不那么和谐了:“一个英国人在看了一个法国人的研究报告之后,竟然承认了一个女人的疯言疯语,你们品,细品!!!”
“完了,外科的发言权竟然落到了这些人手里......”
“悲哀!”
“我感觉外科要完了。”
艾丁森就怕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当初极力反对瓦特曼把这份报告放进节目单里。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没有错,眼前这些日常挥舞手术刀的男人很难接受一个女人的指导,更无法接受其他男性医生的屈服:“你们给我安静一些,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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