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先用棍棒威逼她?她不肯才动的手,还是说一上来就动手了?”
“一上来,就动手了。”
“不对啊,一上来动手都没打过她?”巡警很奇怪,“那姑娘挺矮小的。”
李本被他绕得头晕,只能顺着意思纠正道:“对对,是上来威逼,了一下,然后,才出的手。”
“恩?怎么又改了?”
“反正就是,我们先打,打了她。”
巡警看了看周围:“现场只有这一根棍子,是你在用,还是门外的弗勒尼在用?”
“这,这有什么,关系?就是我们,先打的!”李本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是我打人,我龌龊,我畜牲,我活该,我不是人!”
巡警看他脖子又开始往外渗血,连忙劝道:“好好好,你打的,你打的,别激动......”
看上去李本脖子的肿胀不算严重,但不知不觉间,他的说话模式已经发生了改变。原本完整的句子被拆成了一个个小段,中间的停顿显得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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