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翻过身看到卡维时只能苦笑道:“我脑袋晕晕乎乎的,伤口疼得厉害,也没什么胃口。医生......”
“嗯,怎么了?”
“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卡维笑了笑,俯下身子轻声说道:“放心,我已经答应米克先生,会尽全力救你了。”
“真的?”
“让我看看伤口吧。”
李本定住左半边身子,扭动着半坐在床边,掀开了毯子。
和那天的情况正相反,颈部的感染程度最轻,手臂其次,腿部最严重。左腿切口上的缝线已经崩了一半,周围皮肤泛起了一圈黄白色,再往外就是炎症带来的红肿,典型的切口感染。
考虑到李本现在的体温一直在100-102华氏度左右徘徊(约等于38-39摄氏度),受了那么多天的罪,也差不多够了。
“溃烂有点严重了。”卡维脸色不太好看,把器械箱放在床头柜上,“李本先生,你必须接受清创治疗。这是现在对切口溃烂最行之有效的办法,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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