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实验室呢?那个成天待在那儿的家伙知道么?”
“早问过了,这几天总共就见过他一次,把之前做好的催产素拿走之后人就不见了。”
“他也不可能回家,我去他家找过。”伊格纳茨很急,“能去哪儿呢......”
“他不会是把手术给忘了吧。”希尔斯作为朋友也出现在了休息室里,看着似曾相识的画面,也不知道自己该兴奋还是该头疼,“要不还是让伊格纳茨老师上台吧,手术都被渲染到这个份上了,取消那得赔多少钱。”
“大概1万多克朗吧。”伊格纳茨苦笑道,“挺贵的。”
“那么多???”
“光VIP两个位子就得3000克朗。”
“剧院也太狠了。”
“就是看准了有人会买,所以才开的天价,已经超过了剧场历年以来的最高记录。”
伊格纳茨知道医院不可能赔钱,到时候这些钱必须得外科自己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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