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卡维打了个马虎眼,“子宫动脉结扎当然没问题,因为有侧支循环帮忙。但血液有其纯净度,不干净的血是没办法回输的,后果会非常危险。”
说到这儿他不由得做出了些停顿:“瓦雷拉先生,你常年看手术剧场,不会不知道空气中是有瘴气的吧。被瘴气污染后的血怎么可以回输给病人?这不就是在草菅人命么?”
瓦雷拉被怼了一脸:“卡维医生,你知道我没有恶意的。”
卡维连连点头:“我知道,因为我也没有。”
“好了好了,我记下了,手术出血后自体回输需要过滤......”马西莫夫没有浪费自己的纸和笔,很快又问了另一个问题,“我看你在做子宫切口前犹豫了一会儿,难道是被眼前那团子宫吓到了?”
“因为胎盘植入是个意外,面对这样的植入,切口必须绕路。”
“所以还是绕去了子宫体。”
“对。”
马西莫夫大致听懂了卡维的意思,虽然没有明白其中真正的思维博弈,但至少靠着这层因果关系记住了输血的技术操作和理由。但瓦雷拉还没听懂,也没想听懂,他要问的是一些有别于常见手术的地方。
“卡维医生能不能说一说,当时为什么要选用横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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