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看你明天确实可以‘出院’了。”
这是李本在这一星期内听到的最好消息:“真的?”
“是真的,不过去的不是贝辛格大街73号,而是河畔剧院的手术剧场。”卡维放下了手里的绷带,脸色凝重,“这也算是出院,不是吗。”
“我要手术?”李本脑袋嗡嗡直响,“为什么要手术?做什么手术?”
“伤口周围再次感染,皮肤红肿,还有些脓苔。”卡维无奈地说道,“清创并没有取得太好的疗效,眼下再清创也只会进一步放大切口,再次溃烂的可能性非常高,也很危险......”
李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明白这种情况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但不到黄河心不死,他还是想看卡维亲口说出那个词:“我到底要做什么手术???”
“你的左腿需要截肢,李本先生。”
......
自从卡维开始积极夜查房,伊格纳茨的早晨总会显得特别无趣。每个病人的情况都被卡维捏在手里,是手术、保守治疗、留院观察还是拟出院,都被写进了一本本病历记录之中。
伊格纳茨刚开始还会和检查作业的家长一样,帮忙对一对答案,纠个错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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