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句话的功夫,卡维已经做了两条血管的缝合:“诸位应该都遇到过截肢术术后切口溃烂的问题,这其实是多个因素综合之后的产物,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判断失误。”
说到这儿,手术刀已经来到了股动静脉面前。
压迫并不能完全阻断血流,可在卡维的细致解剖分离下,血管的结扎离断却做得非常漂亮。在众人的眼里,卡维的手术没有夸张的操作幅度,只看他埋着头,不一会儿血管就已经处理完毕。
“股动静脉非常粗壮,单根缝合线不足以阻断血流,为了防止撕脱崩线我选用双线结扎。”
卡维剪掉了离断的血管,连着之后的坐骨神经也一并切掉,然后按照之前的做法快速切开了后侧的皮肉。他的手速并不算快,甚至在观众席中都排不上前三的位置,但有一点却无人能及。
那就是失血。
枯燥乏味的反复软组织分离给卡维带来了一项只有现代外科才能做到的优势,极少的失血。待他切开所有皮肉,手术台周围竟然没有留下多少血迹,而他身前那条皮裙更是干净如新。
这种安静的手术特点确实给台上几位同僚带来了不一样的体验,但他对截肢平面的选择却惹人非议。
“贝格特,给我骨锯。”
“给。”
就算在这儿工作了大半个月,卡维的手术风格依然遵循着现代的观念,即使做截肢也会尽量保留残肢。这样就给日后做假肢留有空间,而且穿衣搭配和坐姿也会更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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