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戈的脑海里是一张画了各条血管的胸腔解剖图,答桉似乎已经到了喉咙口,就差两唇相碰,把它们说出来:“快了快了,我觉得答桉已经快到嘴边了。”
瓦特曼上了岁数,对于记忆他更喜欢实操。
只见老头闭着眼,右手摸着自己的左上臂一路相躯干靠拢:“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胸廓的血供应该都来自于锁骨下动脉。汝头汝晕作为一部分,供血自然也来自锁骨下动脉。”
“不错不错,瓦特曼院长果然厉害,不过只说一句锁骨下动脉还是太简单了。”
卡维很快扫清了左侧乳腺周围的筋膜,然后翻开汝头,快速切掉其下退化后的乳管和其他组织:“手术来到这里是第二大难点,做汝头汝晕下方游离切割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切割的厚薄力度。太厚容易切不干净,太薄又会影响血供,造成术后汝头坏死。”
手术过程很漂亮,解说也能让人眼前一亮,每个字都是重点,没有半句屁话。
单是刚才对于汝头汝晕下方切割的心得,就足以值回票价。
但瓦特曼心里不舒坦:“既然血管来自锁骨下动脉的分支,那血供自然是来自身体上方,所以做汝头上切口肯定不合适。我觉得这句话就足以解答你的问题了,怎么能算简单呢。”
这么去解释到也没问题,只不过没有达到卡维提问的目的:“那院长能不能说一说是哪些动脉分支呢?”
问题有些超纲,瓦特曼显得很为难,但在该免的门票不能落下:“这应该算是第二个问题了吧?”
“对,也可以这么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