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的?”
“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竟然能和尹格纳茨医生同台做病理检查.”
这些话几乎不约而同地从他身边四位的嘴里蹦了出来,艾丁森解释道:“就是位德国医学博士,还没毕业呢。听说是来这儿游学的,等时间结束还得回去。”
爱德华本以为普奥两地早已剑拔弩张:“这时候还有德国人肯来维也纳?”
弗朗茨无奈道:“毕竟还没撕破脸,有些活动得继续下去。”
“看来只是个小人物,要不然普鲁士怎么肯放手让他过来?”爱德华似乎又找到了刺痛奥皇的“武器”:“德国的小人物在维也纳竟然成了外科院长的病理学顾问,这也太.”
作为外交大使,本不该处处和弗朗茨较劲。
可之前法奥战争法国赢得太彻底,现在奥地利开战在即又有求于自己,给了爱德华相当的勇气。不过他毕竟人在维也纳,话没说满,后续无非就是一些奥地利医学人才凋零的挖苦句子罢了。
弗朗茨脸色有些难看,倒是一旁的外交大臣卡尔笑呵呵地接过了这句话,和起了稀泥:“是啊,能成为瓦特曼院长的病理学顾问肯定有其过人的一面,普鲁士也太没看人的眼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