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样么。”
这也许是今天弗朗茨和爱德华之间唯一没有异议的一段对话。
爱德华看着在做最后清台操作的卡维和两名助手,忽然问道:“艾丁森医生,你刚才是说这是全世界的首例?”
“虽然没有记者参与,也没有其他国家的外科医生在旁见证,但以我的技术储备来看,至少是全欧洲的首例。”艾丁森解释道,“因为我对美国的医疗环境和乳腺癌切除技术都不太了解。”
“法国没有?”
“我敢肯定法国没有。”
爱德华若有所思,忽然又问道:“你看伯爵夫人的乳腺癌病情如何?到底严不严重?”
“刚才的淋巴结病理检查已经证实了肿瘤有转移。”艾丁森毕竟刚开始接触肿瘤和淋巴的关系,只能给出一个很笼统的答桉,“既然有了转移,说明肿瘤病情已经相当严重了。”
“新手术术式,严重的肿瘤病情,如果伯爵夫人能活下来......”
爱德华看向艾丁森,艾丁森又重复了刚才的话:“这将是一台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全新治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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