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不是不信奥尔吉的判断,而是不信眼睛,甚至连自己的眼睛也没办法百分百相信。
术后第一天,微生物侵入体内才不到24小时,如果有感染也才刚开始,没有严重到能在体表看清的地步。也许感染藏在了更深层的组织中,只是没有显现出来罢了。
这时候就需要轻轻挤压切口周围皮肤,看看在组织下方有没有渗出......
......什么都没有。
卡维按压了皮肤,手指只感觉到了藏在皮下的负压引流管,并没有感染后软绵绵的感觉。
这什么情况???
“她排尿很通畅,腹腔内似乎也没有尿液漏出的迹象......”
奥尔吉还以为卡维来这儿是关心输尿管缝合是否顺利,好歹里面塞了一根金属管,任谁都会提心吊胆一阵的。可卡维想的却只有切口,仿佛输尿管缝合根本不存在失败的几率似的:“卡维医生,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卡维又看了眼状态不错的农妇,问向奥尔吉,“我想看看她的病历。”
“病历,快去拿病历。”
自己的重伤是卡维救回来的,即将失败的手术也是卡维救的场,奥尔吉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主任的架子。于公于私,他都希望从卡维身上寻找到成功的钥匙:“记得把她之前在妇科的病历也一并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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