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从一开始就萦绕在萨瓦林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萨瓦林,手术量太大了,我还是来帮忙吧。”科赫本来就对外科感兴趣,但因为更喜欢化学和内科,所以一直没什么实践机会,“要不你今天肯定得通宵。”
看着他走向田鼠笼,萨瓦林连连摇头:“不,手术我来做,你们可以做肾上腺提取液功能实验。”
科赫并不想抢攻,更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只是见萨瓦林一直没动这才想要帮忙。现在看他如此,科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那......那好吧,咱们抓紧时间,已经快2点了。”
手术攸关田鼠生死,萨瓦林不信任自己,更不信任科赫和马蒂克。看着眼前已经被麻醉躺平的田鼠,萨瓦林感觉自己才是最受折磨的那个人。
“他该不会在试探我吧?”
萨瓦林嘴里自言自语了一番,手上不情愿地做起了术前消毒工作:“身份地位上去了,实验和要求也高了,估计是看我累赘,想要找个理由让我离开?”
这是他在奥地利学习工作至今的所有感受,德语说不利索的匈牙利人就是这么不招人待见。
“不,不会的。”萨瓦林微微摇头,放下消毒工具,转而拿起了手术刀,“卡维先生根本看不出一丝歧视的样子......那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想不到理由,但他和手里的手术刀都很清楚,不论主导权在谁的手里,手术必须由他自己来完成。
去掉了思绪中许多的细枝末节后,至少这一点是明确的。萨瓦林学着卡维的样子,用镊子夹着皮肤,缓缓下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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