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一台迎合某些人兴趣的变相死刑啊......”
面对两人的对话,其他几位非本地的医生也都觉得有道理。在他们看来,侵入性外科手术并不适合应对复杂内脏器官的出血。
其实很多本地医生也觉得不对劲,但在理解上更带了些主观色彩。卡维能力母庸置疑,手术上的表现也很精彩,当初剖宫产也不被别人看好,结果还是在尹格纳茨缺席的情况下靠自身过硬的技术拿了下来。
卡维好歹是自家人,被人说了总得帮个忙,即使这个忙帮得很含蓄,也需要有人站出来说两句。
首先提出异议的是脾气较为暴躁的希尔斯,说卡维可以,但只有维也纳人可以说:“与其说变相死刑,倒不如说是在最后关头拼一把。拼输了不亏,拼赢了大赚。”
“拼输了就是死啊,病人死了不亏?”
“他是死刑犯。”
“听说他过得很悲惨,那些变态杀人的罪行都是在遭受了极大刺激之后才发生的。如果真是这样,死刑与否其实还有待商榷,不如等他病死显得更人道更文明一些。”
这时,坐在另一边的尹格纳茨坐不住了,阿兰莎的死对他触动很大:“希望在你的亲朋好友被切成块熬汤的时候,你也会表现得人道文明一些。”
“......”
眼看局面剑拔弩张,众人纷纷打起了圆场:“大家都是医生,关心别的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好好看看手术。不管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是谁先提出的建议,我们做个旁观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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