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曼见两人剑拔弩张,跑了出来打起圆场:“我说句公道话,卡维医生的做法都是出于元帅的健康考虑,从医学角度来将没什么问题。”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从其他角度考虑就有问题了?”
“可我们现在在手术!”
瓦特曼也不知道这位老伙计吃错了什么药,怎么总盯着脱裤子不放。但有一点他能肯定,老管家绝不会做对路德维希不利的事:“乙醚已经起作用了,我们在赶时间。二次麻醉会有很大风险,有什么问题等手术结束之后再讨论吧。”
话到了这个份上,管家总算服了软,但心里仍咽不下这口气,嘴里骂骂咧咧了一阵后才和两位女仆一起把元帅的裤子脱了下来。
要是换做一周前,他对卡维绝不会是这种态度,感觉会像对待其他医生一样。除了必要的尊重外,更多还是对卡维技术能力的认可,毕竟场内那么多优秀医生都在给他打下手。
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手术,技术肯定没话说。就算对消毒脱衣服有误会,那也是卡维和路德维希元帅两个人的事儿,他没必要也没资格站出来说三道四。
真正让管家心里不爽的还是费尔南的那台手术。
费尔南杀了他看着长大的阿尔伯特,而卡维救活了费尔南,厌恶转嫁来得就是那么简单。
“如果从‘救活死刑犯’和‘展现外科技术’中二选一的话,我对于那台手术的态度肯定属于后者。”卡维解释道,“如果你真想找个人发泄怒火,我觉得应该去找至今没有同意行刑的法国大使爱德华先生,以及天天给杀人狂魔送信的那些狂热粉丝们。”【2】
概括来讲就是:[我只负责手术,其他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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