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普拉蒙的已经被割下来了,具体后续如何我也不清楚。”爱德华没有否认,“他的惨叫至今还在我耳边回荡,而我却只能双手反绑着坐在角落里,毫无办法。”
“确实有人会为了各种各样原因吃人,但那是极少数才对。”
“可惜这个极少数被我碰上了,不仅如此,他还要切掉普拉蒙的......”说完这句,他就用手在胸前画了两个圈,“懂我的意思吧?”
维特和局长都听懂看懂了他这个动作的含义,可从逻辑关系上两人依然不懂。
“别问我,我也不懂。”这时爱德华放下酒杯,站起身子,“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不该说的我也说完了,你们问的我也都回答完了,现在可以放我回房间了吧?”
......
这边的桉件似乎有了些眉目,按照爱德华的描述,房间很有可能就位于城市里的屠宰场。而对于经常出入市井的维特来说,最熟悉的那家就是位于霍因茨街区的牛脚街。
而在另一边的莫拉索,作为弗朗茨和艾丁森之间的缓冲带,依然焦头烂额。
为了解决药厂的问题,他不得不去找问题本身询问一下解决办法。
“要取消药厂的供货资格?”卡维听了这些很吃惊,“他难道不准备使用那些新药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