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话就让卡维绷紧了神经。
能让乳腺癌姑息一年的病人,忍耐力自然要比常人强上许多。可她却为了头痛跑去内科开药,说明疼痛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忍耐力。再加上左手臂的骨折......
卡维越想越离谱,总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但对在场的其他医生而言,需要解决的似乎还是单纯的乳腺癌:「我们给她的手臂用上了夹板和石膏,然后反复劝说她应该趁现在无法工作的时候切掉癌变的乳腺。」
「所以她同意了?」
「确实同意了。」马西莫夫回道,「但肿瘤的大小超出了我的预期,我一直无法准确判断切除范围。正巧之前你为伯爵夫人做了一台乳腺癌切除,所以就想让你过来讨论讨论。」
「马西莫夫老师当时没在现场,实在可惜了。」
「你还好意思说?」马西莫夫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在手术前一天才公布时间,那天我又正巧排了手术,想去也去不了。」
「病人的情况特殊,我也没办法。」卡维简单解释了一句,然后马上把话题重新拉回到新病人身上,「现在我既然来了,自然会帮着把这台手术做好。但在明确手术方案之前,我对病人的情况有不同的看法。」
「有什么看法?」马西莫夫有些好奇。
卡维没有直接说出看法,而是看着病史记录,一步步提出自己的疑问:「病人头痛得很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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