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一样。”法托拉德笑着解释道,“放血是因为有人放,他才会流血,可他的身体不需要我们来操作自己就能流血。这意味着,流血不受控制,他很可能在短时间内流血致死。”
“就和前线受了重伤的士兵一样?”
“也可以这么说。”
弗朗茨站起身,整了整军装走到他们面前:“事情发生的时间太不凑巧了,他关系到爱德华对奥地利的态度。我需要他活着,至少活到爱德华给出建议的时候。所以说,这个病能治么?”
“恐怕不能。”法托拉德直接摇头,说道,“至少内科不能,至今我们都没有一款能拿得出手的止血药。如果有的话,那也是外敷用的油膏,内服无效。”
“那外科呢?”
“外科的话......”尹格纳茨也摇了摇头,“国王陛下,现在的医疗手段都对他的疾病不起作用。”
“那怎么办?就看着他死在警局?还是明天一早不问过爱德华直接把他吊死?”弗朗茨一想到爱德华被绑架走,脑袋就止不住的疼,“我们必须让爱德华对这件事的处理足够满意,这样才能为我们所用。”
“我们就是为这事来的。”尹格纳茨说出了两人的来意,“卡维提出了一个......e......一个建议。”
“卡维?”
弗朗茨对卡维的印象很不错,至少最近这台法国女伯爵的乳腺癌手术没有让他失望:“他提的什么建议,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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