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日报上就刊登了费尔南当天的身体情况,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手术才做了多久,简直神奇.....」
「是啊,我现在除了对卡维医生的手术表示惊叹之外,也没什么别的感觉了。」
爱德华其实挺无奈的。
提出手术的是卡维,说手术中大概率会死的是卡维,说手术后肯定会死的也是卡维,从始至终他只是个想要露脸的主持人而已。现在手术成功了,人没死成,锅全压在了他的头上。
结果就是,那些想让费尔南去死的人在骂
他,不想让费尔南死的人也在骂他。
最该为手术负责的卡维反而成了全奥地利最年轻的天才外科医生。
讽刺的是,之前女伯爵乳腺癌切除术后的晚宴上,爱德华还说维也纳报社媒体对卡维太过苛刻,民众对医学进步的热情不够高涨。结果才半个月,情况就颠倒成了这幅样子。
现在,坚持死刑的在他面前成了理中客,都在说医生只有救治能力没有刑罚权,手术只出于最基本的医德而已。刽子手就在广场上待命,卡维也没站出来保护自己的手术成果。
而坚持减刑的则一度在手术广场上狂喜,甚至随着费尔南的逐渐康复,这个本该处于社会边缘群体的人数越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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