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子弹那么厉害?”
罗热里尼的声音更大了,但清晰度在慢慢下降,同时下降的似乎还有他的理智:“我就不敢参军,什么狗屁上尉,根本没用,拿到军衔也是上前线当炮灰!看看那些军官,再看看你们这些医生,一个个躲在后面什么事儿都没有,真幸福太幸福了吧!!!”
“你们还在等什么呢?”
卡维视线上移,用左手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右手轻轻按压肝脏,然后看向颈静脉:“他在说胡话了,给他上麻醉让他安静一些。”
“可是他的情况不需要手术吧,只是胸腔损伤罢了,又接受了卢修斯医生的胸腔穿刺,呼吸问题已经解决。而且不管从什么角度去看,心脏都应该没事儿才对。”
“是啊,真要是心脏被打中,根本活不到这里。”
“而且军医手册上明确说过乙醚不可滥用,因为有很强的副作用。”
其他人虽然觉得这个举措有些奇怪,但一旁的护士还是拿来了乙醚吸入器,在卡维的示意下把面罩放在了罗热里尼的脸上:“你们,你们要干撒?无科四第1上帝旅滴露日衣拟桑位,无”
声音经过面罩加工后变得更奇怪了。
卡维看着慢慢闭上眼睛的上尉,纠正了他们的思路:“乙醚不滥用是在术后止痛上,但如果确定要做手术该用肯定还得用。当然,如果有氯仿做替代的话也还不错。”
“他要做手术?我觉得人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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