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术后四个月了,肌肉萎缩和对应的复健过程让老元帅非常痛苦,行走能力至今没有完全恢复,路稍远一些就得依靠轮椅。
“我也无能为力。”卡维苦笑着摇摇头,“恐怕弗朗茨陛下站在这儿,也没办法改变他的决定。”
“老爷......”
管家看着身子虚弱的路德维希,俯下身给他裹紧身上的绒毯,不知该如何是好。唯一能做的,似乎早已随着他的习惯做好了。
这时,一位士兵用手挡着头上的军帽,踩开泥泞的小路,向他们这里飞奔而来。
他带来的是一则消息,一则足以改变整个帝国发展轨迹的消息。
一道闪电撕碎了浓重的乌云,闷雷开始在云层中滚动,细雨如针,风势渐起。耳边的圆舞曲停了,眼前换成了一位牧师开始宣读着纪念悼词。
“这些都是真的?”莫拉索低头看着士兵递来的信纸,眉头紧锁,“看来战事不远了。”
艾丁森就站在他身边,也听到了消息:“俾斯麦这头老狐狸竟然单方面宣布议会无效,不管我们做何反应,都将激起这场战争,也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如今的奥地利帝国也算德意志的一部分,是德意志联邦的主席代表。
整个德意志联邦就是一个邦联议会毫无存在感的松散联盟,听不听话都是表面功夫,暗地里的手段才是真正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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