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起初犯了一些低级错误,比如包扎不够紧,起不到止血的作用,又或者包扎太紧,让士兵的肢体失去了知觉。还有比如当时已经制定完成的后送机制,我没能完全按照手册上所说的内容去做,我很遗憾。
好在我及时调整了状态,或许应该说是普鲁士人的炮弹和我周围四散的肢体刺激到了我。
我成了克拉沃夫步兵营中最受人欢迎的人,并且在战斗胜利后参与了军队外科救护所的一场大手术。虽然手术最后失败了,但我依然能从洛卡德医生身上学到许多东西。
洛卡德医生比我大了几岁,但就是这几岁的差距让他成为了第三军的外科手术负责人。
总觉得维也纳出身的外科医生总要比其他地方优秀许多,这难道是我的错觉么?]
给日记一次性做了结尾,利托克瓦把憋在心里好几天的闷气泄了出来,也算是一种解压的方式了。
似乎还不过瘾,他刚想停笔,又忽然拿起笔,继续写了下去。
[9月27日,早上有零星的小雨,但很快就停了,我们踏着露水进入了真正危险的边境线附近区域。
第三军开始进入前方的边境线,驻扎位置是奥尔米茨前方的另一座要塞约德尔克。我所在的克拉沃夫步兵营在被整合之后,又被派出去做起了侦查工作。按照指挥官的意思,他迫切希望找到普鲁士军队的所在地,并且立刻发起一场总攻。
行事作风非常疯狂,估计是和他的儿子受了枪伤有关,有公报私仇的嫌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