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或多或少了解过卡维现在的脾气,毕竟是全奥地利最年轻、最有能力、也最有权力的外科医生,脾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但相比同样地位的外科总医师尹格纳茨和军医处处长艾丁森,卡维的做法更不留情面。
“德尔沃医生。”
清澹的声音就像路标,把所有人的视线都汇集在了会场偏右后方的位置。那儿坐着一位不到40岁的医生,身上穿着军服,眼前驾着一副黑框眼镜,似乎对这个称呼没多大反应。
“我就是。”
“您是37床和122床两位伤员的主刀医生吧?”
“对。”德尔沃站起身,回答得非常简练。
“请您上台。”卡维的要求也很简练,简练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是我没说清?还是你听不懂德语?”
“我不知道上台的意义在哪儿?”德尔沃指着门外,“我手里有近百张床位,今天一早的查房都没有做......”
“你平时就不怎么查房,况且现在已经有人在做了。”卡维从台下找助手搬来一把小椅子,拿走了自己手里的资料,然后坐了上去,“你放心,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外科医生,是外科总医师尹格纳茨老师。”
外科总医师的职责在于协调所有外科医生,对他们的表现做出评级,并且主持一些非常困难的外科手术。
按照常规,他应该出现在大后方,比如维也纳的军医处和艾丁森在一起喝茶看电报。或者出现在军队总部,也就是和北线总指挥布来希特待在一起,统筹指挥所有外科医疗的调度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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