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不知道他这种迷之自信是从哪儿来的,或许之前几场战斗失利也和此人的性格有着直接关系。
他有理由怀疑面前的威廉·冯·拉明副元帅已经被自己错误的自信和失败冲昏了头脑,需要尽快向维也纳汇报这件事。但在此之前,他还是想要再争取一下:“我尊重副元帅的决定,不过作为医生,我应该可以去探望一下刚才那位中尉吧?”
拉明点点头:“请随意。”
“告辞。”
卡维既然压不住拉明,拿不到医院的管理权,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想靠着自己的军医理念改变这里的救治方式。至少不能再出现把活人当死人的诡异操作了,因为那和活埋没什么两样。
而且亚当斯并非外伤伤兵,而是一开始就生病的病人,慎重起见去看看他也算是一种预防措施。
亚当斯此时正被人关在一个单独的小房间,位于兵营医院的角落,看上去原本是一家简陋的农舍。门口被人上了锁,挂了张“精神异常”的牌子。
“我是卡维医生。”
门口站着一位士兵,应该是被叫来负责看管亚当斯的,见到年轻的卡维原本还想赶人,可再定睛一看他的身后和领章,态度立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他在感性上不愿承认这件事,年龄和领章严重不符。可客观事实就摆在眼前,作为一名普通士兵必须给予应有的回应。
他并拢双腿,做出最为标准的立正姿势,毕恭毕敬地说道:“中将阁下!我奉随军主任医生的命令在此看管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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