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托拉德在奥地利内科医学界的地位不容置疑,基本就等同于伊格纳茨在外科。卡维如此说辞让奥洛克心中暗暗惊喜:“法托拉德医生的内科造诣比我深厚太多,不过这种简单的病症治疗起来也都差不多。”
肠胀气正好中了以导泻为主的内科治疗的下怀,真正让卡维觉得奇怪的还是刚才说的母鸡。
不论这个病人是不是伤风感冒,或者别的其他疾病,在如此高的体温下,母鸡到底能起什么作用?
关键它还是个活的!
“刚才你说的母鸡,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一种用来降温的方法。”奥洛克难掩心中苦恼,叹了口气说道,“这是一种比较极端的做法,一般病人不需要这么干。可他已经连续高烧了三天,我实在没其他办法了。”
卡维实在不懂降温和母鸡有什么关系,也懒得再问。
现在既然和他套上了近乎,见消除了戒心,卡维便慢慢走向病床,问道:“不介意我看看吧?”
“没关系,看吧。”
从病人额头传来的温度来看,体温恐怕超过了39度,连续高烧基本就已经和伤风感冒没什么关系了:“奥洛克医生有没有用过体温计,这对疾病诊断有不小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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