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线战事的变化实在太快,我们反应不及,等撤退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缠上了。”卡维简单说起了刚过去的奥塔卡小镇,还是给予了护卫队极为正面的评价,“阿雷斯塔和他的小队成员是帝国最优秀的优秀士兵,至死也没有想过投降。”
“确实是帝国的骄傲,我会给他们立碑的。”弗朗茨叹了口气,看上去有些累了,“算了,先不说这些伤心事了,还是聊聊那位法国老画家吧。”
“这正是我前来拜访的原因。”卡维说道,“从问诊和之后的实验室检查来看,他应该得了尿路肿瘤。大概率是膀胱癌,当然也有肾癌的可能性。”
“肿瘤......”
这是弗朗茨唯一听得懂的疾病,因为肿瘤就代表了痛苦和死亡,不用过多解释。当然,这也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疾病:“你能确定?”
卡维点了点头:“我能确定。”
“这两个肿瘤能否手术治疗?”弗朗茨还是心存希望,“就像给朱斯蒂娜做的手术一样?”
“手术肯定能做,但过程很复杂。”卡维说道,“毕竟是内脏器官,不是皮下组织,损伤会非常大,手术时间很可能要3个多小时。他已经60多岁了,能不能撑到下手术台都得打个问号,而下手术台只是全手术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麻烦。”
“要算手术时长的话,路德维希老元帅不是也撑过来了么,看上去他的症状还严重一些。”
“这不一样,老元帅是骨头,他是腹腔内的重要脏器,完全不一样。”
卡维摇摇头,“从难度上来说,这台手术和之前广场那台差不多。但费尔南毕竟够年轻,身体底子也好,但就算这样,我依然觉得他能活下来算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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