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不然我为什么敢截取大隐静脉?还不是因为有股静脉存在,大隐静脉就显得不重要了。”
“原来如此.”
“如果找不到其他办法的话,我看还是先做了再说吧。”贝格特一边清洗着手里的股静脉,一边说道,“毕竟缺血那么长时间了,再耗下去就算接上血管,他的右腿也未必能好起来。”
伊格纳茨叹了口气:“我看还是截肢更稳妥。”
“门外的那个上尉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卡维指了指门口,说道。
“截肢太常见了,这种情况下保肢才不正常!”伊格纳茨压着嗓子,轻骂道,“要不是他们人多,我才不给普鲁士人做手术呢!”
“嘘~~~可别乱说话,他还在门口呢。”
“真是憋屈死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伊格纳茨也是军人,和士兵相处久了肯定会有感情。想到之前被对方消灭的那些护卫队士兵,他心里不是个滋味:“别想了,直接做移植。真要是不成功,再截肢就是了。”
“下次截肢可就没有麻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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