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有误伤,所以才有了红十字标志。”
“我不是制作红十字标志的工人,我只是在执行命令,那些抵挡住敌人脚步的士兵们也在执行命令。”阿雷斯塔辩解道,“这毕竟是国王弗朗茨下的命令,没人可以违抗。”
卡维看着这位和自己朝夕相处了半个多月的队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一方面很感激这些士兵,一直在尽力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但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失去了最基本的自由,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或许他们并没有监视自己的意思,可那些视线还是存在的。它们无时无刻地在自己身上游移,就像在遛狗时防止狗离开自己的视线一样,让他很不舒服。
可就算两人吵到了这步田地,阿雷斯塔也只是让随行士兵去教堂门口等候,自己依然没有离开。
卡维见状也懒得再和他争论,转而和伊格纳茨讨论军医院成为攻击目标时的处理方案。其中就包括了医护的红十字袖章,医院的红十字旗帜,伤兵的床褥最好也有红十字标记。
“一旦被围攻,医院重伤兵没有转移的必要。成为俘虏说不定还能活,可要是上了那种牛车,基本是活不下去的。”
“直接主动把重伤兵留给对方?”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