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珀神志倒还算清醒,左眼眶周围皮肤肿胀撕裂,但靠右眼还能看到来的人是门德斯坦因。不过他的嘴巴伤得很重,上下嘴唇裂开了好几道口子,有些地方还能看到白色的骨头,张嘴强行说话也只能勉强听清一部分而已。
“.高地拿.我没事.”
在见惯了各种血腥场面的军人眼里,眼前中尉伤势似乎并不严重,可门德斯坦看着他碎开的脸心里依然不是滋味,很快这种情绪就转化成了难以平息的愤怒。
他很快让人带来了那两个存活的奥地利士兵,在知道没办法撬开他们嘴的情况下,效仿对方的手段,用石头把他们活活砸死。
泄愤很爽,但不能解决问题。
摆在门德斯坦因面前的是一道选择题,队伍多出了十来位伤兵该怎么处理。
按照一般处理方案,现在就应该调转方向,将伤兵送回军部,由军部的外科医生来治疗。只不过他们和军部之间还隔着奥方的第六军,和提前绕后不同,现在回去绕开前线走,起码要花费大半天的时间。
他可以弃掉骑炮炮弹,腾出马车空间给伤兵使用,但却不敢冒险回头。
万一第六军向他这里撤退,路上碰到了该怎么办?
万一前线打成乱局,战线彻底铺开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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