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显微镜检查尿液沉渣确实是个好办法。”雅各布非常肯定卡维的创新,“能做到这一点,其实已经超过了在座90%的医生。这套检测方法,本来就没有什么门槛,成本价格也低廉,我觉得可以在各大医院推广。”
一番赞赏后,瓦特曼以为这只是个开头:“然后呢?”
“本来我还觉得这个检查有些瑕疵,‘在组织中找到肿瘤细胞’和‘在尿液中找到肿瘤细胞’应该会有些区别才对。”
雅各布解释道:“但现在想想就觉得自己考虑欠妥,尿液在离开身体之前就封存在人体中,尿液中有肿瘤细胞,那整条尿路应该都有可能病发。”
“所以你还是赞同卡维医生的判断?”
“赞同。”雅各布笑着回答道,“至少现在赞同,我很期待接下去的膀胱镜检查,希望能见识到。”
“我赞同。”
“我也赞同。”
在病理和雅各布的两大基础上,先找肿瘤细胞确定疾病性质,然后再靠内镜观察肿瘤位置的诊断方法,就显得很直白易懂。
有了镜检结果作为客观依据,又有几位老专家的肯定,从显微镜过渡到内镜检查就显得顺其自然。而这些被邀请前来的会诊“专家”们,在这样的诊断逻辑面前,也显得毫无插嘴的余地。
但当时的会诊并不像现代医院里的会诊,大家有一套既定的诊断准绳,每年各大医学协会都会通过大量数据不断地对它们做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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