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内镜肯定要比导尿棒更粗,对尿道损伤也就越大。”
“我觉得还不如不做内镜,直接手术。”
“确实,直接手术更好。”
卡维见他们都来了兴趣,解释道:“能得肿瘤的位置不止膀胱一处,还有肾脏。不确定位置直接手术,你们难道想让埃德姆多挨上一刀么?”
“那内镜检查的损伤怎么办?”
“损伤是难免的,而且损伤也是可控的。”
“刚才都插到前列腺了,不能算可控吧?”
会诊之所以是会诊,就是因为这里是个各抒己见的地方。和基础极差的马鲁纳不同,刚才那些问题提得都不错,看上去步步紧逼,事实上却在为病人考虑。
虽然卡维总觉得他们这些动不动就切掉伤员手脚的手术方式,不该对区区尿道那么宽容,但从个人角度出发,这些提问对自己也有一定的帮助。
“我不否认这位同僚的评价,我也承认在做内镜检查时会出现损伤。”
卡维平复了一下心情,解释道:“不过我需要澄清的是:一,镜口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锋利,周围呈圆弧状。二,刚才出现的失误只是尸体内部结构出现了问题,而且前列腺增生明显,造成了尿道狭窄,可能他生前就已经出现了排尿困难,这点莫西埃医生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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