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了?”
“多久?”
比才停下笔,回想起了之前去罗马进修时的一些事情:“57年得了罗马作曲奖,去那儿进修了三年,当时住在那不勒斯,59年回国找的主宫医院医生......有七年了吧。”
“那么长的时间,看来烟草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卡维听着他时不时出现的咳嗽,说道,“说明原先的疾病仍然存在。”
“也许吧。”
“所以......”卡维看着他依旧沉醉在自己的音乐中,没心思聊咳嗽的事儿,实在不愿打扰,只是问道,“比才先生,你会来看明天的手术?”
“嗯,我会让爱德华先生帮我弄一个座位,不需要太靠前,反正我也看不懂。”比才忽然停笔,写顺的谱子被卡在了最后的收尾阶段,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希望胡吉尔教授知道了不会骂我。”
卡维笑着调侃道:“我觉得问题不大,维也纳的手术剧场至今仍然对外开放,就像20年前的巴黎一样。”
“那就好......”
比才叼着烟斗,对谱子横看竖看许久,问道:“明天下午的剖宫产是位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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