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日,市立总医院的手术剧场又把之前那块牌子摆了出来。
11月5日,埃德姆终于迎来了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当然他本人还是对这种说法持保留意见,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时刻无疑还是20多年前那一晚的邂逅。
“埃德姆先生,您现在有什么感受?”
“感觉挺好的,禁食、禁水和灌肠让我全身轻松。”埃德姆下了马车,在卫兵的保护下,穿过记者人流,向市立总医院大门走去,“至于别的么,只希望手术能顺利吧。”
“听说您之前还要求不用麻醉?”
“本来是决定不用的,但手术时间太长了,卡维医生说必须要用。”
“那您怎么看待巴黎和维也纳医疗水平上的差距?”
“这我不是很懂医,所以.”
“您特地从巴黎来到维也纳,特地叫回身在前线的卡维医生,是不是已经承认奥地利外科能力已经超越了法国?”
“我只是听从了朱斯蒂娜的建议,想来这儿尝试一下,谁知道.”
“您是否完全肯定了卡维医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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