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阿尔巴兰看上去不到30的年纪,却显得非常拘谨,甚至都不敢多说话。普通外科医生和驻外大使之间的身份差距,在这架马车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也是做前列腺研究的?”
“嗯。”
“那看来阿尔巴兰医生对前列腺导致的尿道狭窄非常有研究啊。”
“不不不,您过誉了。”阿尔巴懒连连摆手,脸顿时红了起来,“论前列腺,我怎么可能比得过莫西埃老师,而且听说卡维医生对前列腺的处理也非常了得。”
卡维远没有那么谦虚,但初来乍到还是得低调:“我研究得也不算多。”
“听说您刚在维也纳给埃德姆先生做完肿瘤切除?”阿尔巴兰试着问了个问题,“手术还顺利么?”
“暂时一切顺利。”卡维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埃德姆的身体情况,“照理说,手术过后的一周内,我都应该留在维也纳。现在就只能靠电报来传递消息,希望埃德姆先生能顺利结束恢复期。”
阿尔巴兰其实对埃德姆的肿瘤没有概念,之前的会诊也不是他这个小人物可以参加的,聊这件事儿无非就是想增加点话题和互动罢了。
但谁知卡维一开口就把他懂的全聊完了,根本没有接话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